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具被人拆解、玩弄、已经破败不堪的器物。
王德财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地板上。
“小骚货……真他妈的紧……操!夹得老爷的鸡巴都要断了……你这小穴……真是个吸髓的洞……要把老爷榨干了……”他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用最污秽、最下流的言语刺激着自己,也刺激着身下那具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
杏儿的阴道已经被他粗暴的操干磨得火辣辣的疼,每一寸内壁都像是被烙铁烫过。
但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碾过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嫩肉,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击那脆弱不堪的宫颈,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植入的、病态的快感,也开始从那片废墟般的痛楚中,如同毒藤般丝丝缕缕地升起。
她的身体,这个她已经无法控制的躯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这地狱般的、永无止境的摩擦。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淫水的增多,两人交合处的声音,也从最开始干涩的摩擦声,逐渐变成了粘腻不堪、淫靡至极的水声。
就在杏儿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撞击震得散架的时候,王德财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满足的咆哮。
他死死地按住杏儿纤细的腰,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捅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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