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呜呜呜!

        她的呼吸声里发出了恶心的、被口球窒息的呜咽声,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兽。

        她的肢体开始挣扎起来,被吊起的双臂疯狂地拉扯着绳索,试图挣脱。

        恨天高的高跟鞋被穿着的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蹬踏,却因为跟鞋太高太细,根本无法站稳了,好几次都险些崴到脚役,让她发出痛苦更加的呜咽。

        她的整个躯体因为这逼真的挣扎而万圣节地晃动,牵着捆着她手腕的绳子在床头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也让她胸前对那一个硕大的奶子,仿佛风中熟透的样子般,晃地晃晃、弹跳,形成惊心动魄的肉浪。

        我站在一旁,冷冷欣赏着她的徒劳挣扎。

        她越是挣扎,我心里的快感就越强烈。

        这种将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操纵在手中,让像只待宰的羔羊般无助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我用一种刻意压低和改变过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她在黑暗和恐惧中清晰地听到:安静点,小东西,你的努力只能让我更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