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岳母那具被固定在床上,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踮着脚尖的赤裸身体,内心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分散。
她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开始出现一些运动员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一些被涂过春药的区域,比如她的乳头,似乎更挺立,颜色也更深浓,甚至连那片白虎肉逼的托盘,也似乎有点干燥的中部。
终于,我看到了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是眼睫毛的颤动。
她要醒了。
我掐灭烟头,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准备迎接她清醒后的第一个场欢迎仪式。
岳母的头颅先是无意识地晃动了几下,邻居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呻吟,令人作梦呓,又令人痛苦的呻吟。
然后,她似乎想要睁开眼睛,被眼罩,眼前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
她开始扭动身体,似乎想挣脱什么。
当她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被高高吊起、固定在头顶,嘴巴被异物塞住,眼前一片漆黑,双脚穿着怪异的高跟鞋只能勉强踮地支撑身体的重量,全身赤裸地暴露在陌生的环境中时,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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