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说:“如若这真的是病…杨小姐,你已病入膏肓!”
视频里的杨仪敏早没了往日骄蛮的模样,只剩一个快要碎掉的妇人。
嘴唇微微颤了颤,她双目无神地喘了两口,近乎呓语的呢喃才如一根细线般轻轻飘出来:“那到底…能不能治啊?”
“能!”眼镜斩钉截铁说了一个字,让妇人全身蓦地一震:“只不过…需要付出常人难以经受的代价。”
杨仪敏已然彻底信了他,此刻满心都是对“人尽可夫”这种结局的惶恐,哪还顾得上什么代价,当下忙问:“怎么治?”
“别急。”眼镜微微一笑,终于图穷匕见:“在此之前,贫道要先看看你‘发病’的部位!”
事实上,看病除了需要讲述自身的症状,遇到病情复杂时,别说大夫要看一看染病的部位,就算上手也无可厚非…可她不是没有生病吗?
而且那是在医院,所面对的是职业的医师,眼下跟她视频的却是一个从始至终都隐在黑暗里的道人——道士驱邪,也要检查身体吗?
听闻这样的要求,杨仪敏一时间脑袋有些发懵。及至反应过来,那双眦角钝圆的杏眼忽然睁得大大的,内里满是错愕:“道长,您说什么?”
“淫邪无形无质,所盘踞处也不固定,需得近距离观察方能找出具体的藏匿之所。另外,我要仔细验看邪气流转的脉络,确认其与你纠缠到了何种程度,才好制定今后的驱除之法。”只差临门一脚,眼镜显得无比耐心,继续循循善诱,顺便打消杨仪敏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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