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敏整张小脸霎时皱紧,伴着一声惊呼,手机也被她捂到了小腹。
从冰冷到炙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间隔仅不到一秒。
身体最稚嫩的部位仿佛正经历冰火两重天,过于突兀的转变甚至叫她生出些难耐的尿意。
直至逐渐习惯热水的包裹,她紧皱的俏脸才一点点舒展开来,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蛋在舒展的过程中肉眼可见地笼上一层惘然。
“如何?”眼镜对着同样黑下来的手机屏幕问,神情似笑非笑。
画面静了许久,当边缘绽起一缕微光,镜头开始向上移动。
纯棉质地的浅黄色睡衣,几粒黑亮的纽扣,一座骤然拔起的巍峨高峰,之后便是一张灰败难言的脸。
“不冷了…”杨仪敏轻声说。
纵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手机中传来那句盖棺定论的判定时,她还是不由得一阵心悸。
“果是淫邪!”眼镜沉声说了一句,接着又是一声长叹:“世间邪祟本就少见,淫邪更是难除。以一月为限,若能在此之前发觉,需得设坛作法,三日可驱;若是满月,则需作法七日,另要那受邪之人配合,诸般繁杂,不一而足…而你身上的淫邪至今已有两个多月,恐怕纠葛至深,已入了命格,难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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