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眼镜对此似乎并不惊诧,那张黑脸上只有久等无果的焦躁,胖子问他,才得到一句不以为然的回答。

        “这有啥?之前用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奇怪。”眼镜挥挥手,赶走飞至近前的蚊子,随后扭头看了眼宿舍一一大炮正躺在床上玩手机,顺便充当岗哨的作用。

        接着他回过头来,特务接头似地俯低上身:“有一段时间,我总怀疑这玩意儿是活的。不充电,不加水,却能自己动,还会发热,水从来也不干…………”说到这里他直起腰,自嘲般笑了笑:“后来就想明白啦!什么活的死的。太扯淡了!它要真是活的,岂不是在说这是个真的质?他王志伟从哪偷个真质?总不能把他妈的尻带到学校来吧?”

        话音刚落,胖子呼吸蓦地一沉,两只鼠眼骤然睁大:“你说什么?”

        眼镜却不再吭声,又一次盯住飞机杯一一只见那片艳红嫩肉再度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一棱棱油光乱舞。

        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渐渐变作无法抑制地抖颤,带动两瓣嫩生生的小阴唇也轻颤起来。

        类似的情景两人已见怪不怪,但不同先时,眼镜的耐心终于在此次被彻底耗尽。

        当这一股新生的尿液也仅剩滴淌的水珠,他解开鞋带,操起飞机杯将软管一把拽出,径直丢进水桶:“不等了!再等下去人都回来了!”

        说完,他吩咐胖子去端角落的脸盆,又从怀里掏出一只掌长的漏斗,对准刚刚松缓片刻的尿孔插了进去。

        “你从哪鼓捣的这些东西?”胖子端来脸盆,抽着脖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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