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消毒水味混着精液检体瓶的腥臊“就像被稀释十次的啤酒。”医生晃动着采集瓶,浊白的液体在灯光下几乎透明,“您妻子若想要孩子,恐怕得找…”

        克勤盯着诊间墙上的婴儿海报,雨柔传来的胎心跳动音档在手机响起时,超音波照片角落印着“孕周12+5”,正好是部门旅游那晚他灌醉她后内射的日期。

        钢笔尖戳破离婚协议书的瞬间,墨水晕染喷溅的形状“祝你幸福。”白寒把婚戒弹进克勤的咖啡杯,金属撞击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她无名指上戴着强笙送的钻戒,盖住旧的戒指痕迹。

        当克勤搂着雨柔走出大楼时,玻璃帷幕反射出白寒正跨坐在强笙腿上签合约,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雨柔的孕肚在阳光下显出柔和的弧度,而克勤西装口袋里藏着男性结扎同意书。

        他们身后的公司大楼某扇窗户突然传来白寒高亢的浪叫,和半年前克勤在汽车旅馆弄大雨柔肚子那晚的叫声,同样甜得发腻。

        三年过去了黄昏的暮色渗入玄关,那双锃亮的鳄鱼皮鞋突兀地横在克勤每日摆放拖鞋的位置。

        儿子软糯的爸爸再见还在耳边回荡,主卧方向却传来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啪、啪、啪——节奏熟悉得令他胃部绞痛。

        “啊…强总…顶到…顶到子宫了…”雨柔的淫叫突然拔高八度,克勤的指甲陷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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