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他看见妻子被强笙掐着腰肢悬空操弄,雪白的小腿在空中无助晃动,足尖还勾着今早他亲手穿上的蕾丝袜带。

        那对浑圆巨乳在撞击下翻涌着乳浪,乳晕上那颗红痣——他昨夜才亲吻过的位置——正随着抽插节奏不断蹭过强笙汗湿的胸膛。

        婚戒从克勤无名指滑落,砸在地板的声响被雨柔突然爆发的呻吟淹没“终终舍得发现了?”强笙的龟头在抽出时带出汩汩爱液,故意展示给克勤看,这三年你加班的时候…哈…你老婆都是骑在我这根东西上高潮的…他猛地将雨柔摔在凌乱的床单上,那上面还着克勤勤高潮。

        不可能…小杰明明…克勤的辩解被雨柔突然的潮吹打断,喷溅的液体浸湿了床头柜上的助孕维生素药瓶——正是四年前那个宿醉的夜晚,雨柔温柔喂他服下的解酒药。

        强笙揪着雨柔长发后入时,镶着钻石的袖扣在克勤眼前晃动——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雨柔送他的同款。

        你以为那晚真是你操怀孕的?

        强笙的耻骨撞得雨柔臀肉发红,那瓶药只会让你硬得像死鱼…真正射进她子宫的…他突然掐住雨柔喉咙加速抽插,…从来都是我的精液…

        窗外传来儿子和邻居小孩嬉笑的声音,克勤恍惚想起小杰眼角那颗泪痣--和自己母亲一模一样雨柔在窒息中高潮的痉挛像在嘲笑克勤的愚蠢,她染着丹蔻的脚趾蜷缩的模样,与三年前婚礼那夜重叠。

        强笙射精时故意对着床头全家福,白浊液体缓缓遮住克勤微笑的脸。

        明天白寒会来教她肛交…强笙抽出半软的阴茎拍打雨柔脸颊,毕竟…你连她后庭的处女膜都是留给我捅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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