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有十七通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公司,而妻子最后发的讯息是:“今晚不回家吃饭”后面还跟着爱心表情“原来…这就是被掏空的感觉…”克勤的手指抚过镜面,指尖沾满妻子高潮时喷溅在镜子上的液体。

        洗衣篮里扔著白寒昨晚穿的蕾丝内裤,布料中央的深色痕迹散发着陌生男人的麝香味。

        办公室走廊的灯管嗡嗡作响“克勤哥!你脸色好可怕…”雨柔小跑过来时差点被自己高跟鞋绊倒,她伸手想摸克勤的额头却被躲开,“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背景传来白寒银铃般的笑声。

        强笙正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而她的衬衫第三颗钮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所以说要深一点才能碰到子宫嘛~”白寒的尾音甜得发腻,完全没注意到丈夫就站在三公尺外的影印机前。

        雨柔突然发现克勤的左手无名指有道血痕——那是他整夜紧抓婚戒留下的伤口。

        当白寒的笑声再次响起时,影印机突然卡纸,吐出的文件上全是扭曲的、像是精液喷溅的污渍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间,阳光将雨柔手中的验孕棒照得发亮。

        那两道红线刺进克勤的瞳孔时,他突然想起半年前出差夜——白寒传来的自拍照里,酒店床头柜上摆着两杯红酒,而她锁骨上的吻痕明显不是自己留下的。

        当时他正把雨柔压在商务旅馆的浴室磁砖上,女孩的呻吟混着水声,和他婚礼当晚听到的白寒叫床声诡异地重合“操…原来我们扯平了?”克勤用指腹摩挲着验孕棒,塑胶表面还沾着雨柔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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