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要、要疯掉了…!
白寒颤抖的手指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让克勤清楚看见她被操得外翻的嫩肉,你看…人家的子宫颈…啊啊…正在吸强笙哥的龟头…呜…又要潮吹了…!
当强笙一记深顶直捣花心时,白寒的腹部明显凸出阴茎的形状。
混着精液的潮吹呈喷泉状爆发,直接浇在克勤惨白的脸上,她的子宫像贪婪的吸盘般咬住入侵者。
不行了…要、要被灌满了…强笙哥的精子…啊啊…比老公的…浓十倍…呜…子宫…子宫在颤抖…要怀孕了…要怀强笙哥的孩子了…!
白寒的尖叫混着肉体撞击声,她的脚趾因极乐而蜷曲。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克勤的瞳孔,他从床底爬出来时全身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地板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爱液,混合著被踢翻的结婚照玻璃碎片。
他踉跄地走向浴室,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眼窝深陷、嘴唇发紫,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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