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聪摇了摇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我自作主张,王爷倒是没有让我拦着的意思……”
他不再关注场中打斗,而是眺望远处天边,又抿一口醇酒,淡然说道:“或许王爷是想……唉!”
彭怜未及细想他言外之意,眼见场中练氏一着不慎,被那持刀男子划破衣角,他关心则乱,再也隐忍不住,手中一柄短匕骤然掷处,直奔那最先出现的逃命男子命门。
那年轻男子正与练倾城酣斗,并未察觉有暗器袭来,只是他终究常年在刀刃上打滚,此时忽然察觉不对,竟是毫不思索,就地一个翻滚,意图谋取一线生机。
只是彭怜这一掷已然用出全力,那匕首破空而去,竟是全无声息,及至男子身边,那人方才感觉不妙,想要避开却已为时已晚。
“噗!”那短匕本就锋利至极,彭怜一怒掷出,便有风雷之势,那年轻男子堪堪避开身后命门位置,却终究还是未能躲过。
那匕首全部贯入男子后心直没至柄,只留下匕首末端一段圆环裸露在衣衫外,一股鲜血浸润开来,望之可怖至极。
练倾城压力顿减,手起剑落,一剑刺死年轻男子,
随后轻而易举又取了剩余两人性命,这才收剑入鞘,取了彭怜匕首藏在袖中,远远冲彭怜点头示意,吩咐长随与衙役处置现场。
眼见大局已定,彭怜终于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对蒋明聪说道:“秦后意图杀我,假以时日,我必还以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