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儿。”裴临渊还想开口斥责苏剑漓衣着过于轻佻,但被爱妻扑到怀里这么一撒娇,他什么多余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端详着爱妻那俏媚动人的脸蛋,裴临渊发现,从来不施粉黛的妻子居然仔细涂抹了妆容,用蓼蓝画了眉毛、胭脂拍了香腮,朱赤抹了嘴唇,花黄贴了额头,耳垂上还挂着两朵莲花形状的耳环,令她那清冷素美的五官显得格外妖娆华贵,本就绝佳的气质更加动人。

        裴临渊一时间竟有些惶恐,但妻子那轻纱之下似嫩滑奶浆浇灌而成的媚肉讨好似的摩蹭着他的身躯,令他心中的不安大为缓解。

        兴许是空闺一月,妻子太想自己了,对镜梳妆的时候听到自己归来的消息,没来得及卸妆就跑出来迎接?

        裴临渊心底泛起一阵感动,也不好对妻子这番打扮说些什么,但——他压抑着下体的欲火,妻子的身材是不是也变得更加火辣了?

        一月之前离开行房时,她的乳房、腰肢、臀部似乎没有现在这么有女人味儿……

        裴临渊挽着妻子的胳膊,恩爱有加地朝院内走去,他没有注意到,两人刚一背过身,守在院口的徒弟们就别过了脑袋,毫无礼法死死盯着师母那摇晃的肥臀——纱裙之下,连一件亵裤都没有穿,只有一道丝绸夹在臀沟之中,浅浅护着私处,那两瓣焖淫肥弹的臀瓣一晃一晃,简直就像是没穿衣物一样,白花花的美肉看得人猛咽口水,若不是师母的身份震着,恐怕早就有人冲上去将那纱裙撕下,鼻尖埋在美臀上拼命吮吸滋味儿,甚至还要把鸡巴伸进去搅动一番,探探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已完全变成了淫妇。

        回到内院之中,苏剑漓立刻问起了裴临渊这趟下山的收获,得知已收揽完所有冲击层次的药材后,便迫不及待地要为裴临渊开坛护法,立刻冲级。

        “这……为何这么急切?”裴临渊大为不解,自己连番赶路回来,还没有沐浴更衣修习,妻子就催的这么急,像是有什么隐情一样。

        “唉……”苏剑漓长叹一口气,解释了一番,讲她近日以来被噩梦缠身,怀疑是有所感应,那当年被剿灭的欢喜宗怕是要复苏了,所以只想快快助丈夫成为天下无敌,好让自己心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