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们窃窃私语起来,早已无心练习,一个个跑回房中,回忆着刚刚师娘那妖艳下流、从未见过的荡妇模样,撸动起了鸡巴,原本清净的漱玉阁,登时到处都飘满了恶心的石楠花味儿……

        “三日后,你那裴郎就要回来了,你要怎么做?”卧房中,宴无欢搂着苏长歌,向苏剑漓抛出这个问题,眯着眼睛,很是期待苏剑漓的回答。

        “裴郎这番游历,是为了采置灵药,突破境界,待他突破之后,便是江湖已空缺三十余年的大宗师,到时便天下无敌了!”苏剑漓兴奋道,听着她的话,宴无欢面色渐冷,但苏剑漓紧接着话锋一转,“所以,必须趁在突破前袭杀了他。我和母亲加起来也不是裴郎的对手,只能在他突破境界时偷袭了。”

        “哈哈哈哈,你这毒妇,我还没说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得谋杀亲夫?”宴无欢看着苏剑漓那压抑不住兴奋、快要翘起来的嘴角,便知道蛊虫已彻底将这英气女侠的思维改造为历代明妃那般歹毒阴狠、无视道德的蛇蝎美妇,一如苏长歌当年亲手杀夫,她的女儿苏剑漓如今亦步上后尘。

        “身为尊主的双修明妃,我怎能还有丈夫这种东西?若是放着不管,裴郎下半辈子难免陷入仇恨之中,为了报仇走火入魔,这二十余年夫妻情谊,我理应亲手送他上路!”苏剑漓一本正经地说着,就好像她在谈论什么行善好事,这番反差双标的嘴脸令宴无欢捧腹大笑,看到主人笑了,苏剑漓也跟着开心地笑了起来,眉眼里满是阴狠毒辣,和她曾经视为梦魇的母亲再无任何区别。

        就这样,三日之后,漱玉阁阁主裴临渊,回到了宗门山下。

        几位恰好下山采办的徒弟见到师傅归来,赶忙行礼作揖,只是他们看向裴临渊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莫名的同情与轻蔑。

        裴临渊随意挥手,忙着和爱妻团聚,刚一走完山路,他就远远地看着阔别一月的爱妻站在宗门口,正翘首迎着他归家。

        “……”裴临渊目光投向爱妻,一时间愣住了,只见他那平日在外都穿宽厚长袍、将身体严实遮住的保守妻子,不知为何今日却只裹着一件只在卧房里穿的轻薄纱衣,半透贴身衣料完美勾勒出她那傲人丰腴身材的性感曲线,阳光透射之下,不管是纱衣下那浑圆饱满、裹在肚兜里却依旧挤出大半个乳球的爆乳,还是纱裙之下似玉柱一般的丰腴修长美腿都清晰可见,连她脚底常年踩着的素色布鞋,都换成了一双露着肉嘟嘟白皙足面的绣花跟鞋,整个人由内到外散发着一股他这个丈夫二十年来都从见过的美艳动人气质,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才不得不接受这看似有些……放荡的女人是他那忠贞保守、为人师表的爱妻。

        “夫君……”爱妻苏剑漓急切地小步跑来,她语气前所未有的甜腻娇憨,散发着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意,一把扑到裴临渊的怀里,抬起那俏丽妩媚的脸蛋,眼波里满是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