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下身还插着两根假阳物,这么一蹲下,很快就会掉出来。

        果然,刚蹲了不到两分钟,妻子就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飞快地站起身,两腿夹成一条直棍,嘴里直嗯嗯。

        我走到她身后,抬起膝盖,对着她微微翘起的屁股用力一顶。

        她闷哼了一声,尿水滴滴答答地从裙内流出,一双时髦性感的细跟鞋也被渍得水汪汪的,但并紧的双腿略微松驰了些。

        一辆灰头土脸的大客车开过来,这是开往我叔叔家所在村子的唯一一趟长途汽车。

        上了车,我故意带她们坐在最后一排——山路崎岖,不愁不把她们最后一滴尿也颠出来。

        汽车一出城就拐入凹凸不平的山路,车身晃得很厉害,后排更是上下颠簸,乘客的屁股在座位上几乎连一秒钟也待不住。

        有几位乘客实在难耐颠簸之苦,离开座位站到了前面。

        我也被颠得头昏眼花,恶心欲呕,但仍揽住二女坐在最后一排。

        两个女人红面赤耳,抿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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