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掌柜这一番话说了个冠冕堂皇,不知觉间便在程明业头顶扣上了两顶高帽,顺带将深陷其中的自己向外摘出去了大半。
众人都听得出他话中那点半真半假、意图将自己的过错降到最低的小伎俩,不过他方才说的有两句确乎是对的——若是身后无人撑腰,他不敢随随便便就贪下铺子里上千两的白银;若他手中无确切的、能将人锤死了的证据,他亦不敢这样光明正大地指认那城映弘。
所以这一回呀……这程明达父子指不定就真要栽啦!
众人如是想着,看向程明达的眼神里也止不住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毕竟程家最核心、最能赚钱的商行铺子,拢共就那么几个,他程老七一家下去了让出位来,他们其他几户才能多一条出头的新门路不是?
自己出门另起炉灶,哪里能抵得上程家上百年积累下的好营生呀!
就是不知道程老大今日要如何处理这件事了。
众人视线思索着飘上堂中主位,主位上,程明业低头翻看过詹良才呈递上来的诸多信件,不禁一时陷入了沉默。
程明达见此作势便欲再开口为自己儿子辩解两句,孰料那程明业却只将手中信纸并上那玉佩,重重往那桌子上一拍,再抬头时,声线内藏满了说不出的复杂:“别再胡搅蛮缠了,明达。”
“你是以为,我真不清楚映弘是个什么性子……还是想让我当真将这一叠见不得人的东西,一个不落地都送到宗祠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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