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这话听着好像更欠揍了。
苏长泠嫌弃万般地扯扯唇角,目光倒是很诚实地追着那鬼物一路去了前堂。
彼时詹良才刚站定一举告发了七叔的大儿——那老东西闻言立时坐不住了,当即拍案起身,冲着堂中那两人便是好一通破口大骂:“詹良才,你少在那血口喷人!”
“我儿十七岁行商,至今为程家商行兢兢业业数载,又岂会做出这等不利程家之事?!”
“你怕是被云娘这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给收买了,竟敢在这程家大堂上信口雌黄——明业,你可莫要信他!”
“噫!七老爷这话却是好没道理。”詹掌柜闻此也跟着不乐意了,反手一掏,一叠书信并着一块上好的玉佩,就那样“当啷”一声落到了婢子手中端着的托盘上。
“詹某人虽不是程家的家生奴才,可大老爷先前对詹某人有恩,细论也算是小老儿的救命恩人——此等境况之下,若非有人逼迫,詹某人岂敢在脂粉铺的账目上做出那么大的手脚?”
“同样的,此番若非小老儿手中证据确凿,詹某人又岂敢空口白牙地污蔑程家的少爷?”
“大老爷,映弘少爷平日与詹某人往来的书信,和小老儿此前自少爷手中要出来的信物就在这里,个中是非,还请大老爷您亲自过目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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