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又是为何?”
“能为何?自古君王皆薄幸,最是无情帝王家呀!”
正说着,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那二人的对话,
“一个个的,都在搬弄什么是非呢,不想要头上的脑袋了?”
是慎刑司的掌刑公公,许公公。
“公公息怒,都是瞎说的,不能当真。”狱卒赔着笑,生怕惹怒了这个活阎罗。
“哼!有时间聊天,不如多干些正事,滚吧。”许公公一脸嫌弃,捏着鼻子。
“是,公公。”两人屁颠屁颠地走了。
瑜妃失宠,宣王已死。
姜晚柠隔着牢房,将那二人的话听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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