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琰正瞪着李公公,周身都升腾起几分热度。
李公公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噤声,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慎刑司的地面永远都是湿滑的,不知道是渗出的水,还是这地牢里的血,地下牢房里终年不见天日似的,只有墙上摇曳的烛火,随风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便会被黑暗吞噬。
这里冷得又不似人间,姜晚柠刚来的时候,抬脚踏进去,便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钻入骨髓,连呼吸都凝成白雾,让人不寒而栗。
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天了,惨叫声不绝于耳,虽然还未开始审问她,但心理折磨每时每刻都在。
她蜷缩在牢房一角,巴不得外面的人看不见她才好。
而惨叫声里又夹杂着一些哄笑声,是那些掌刑太监的声音,但凡死一个人,他们便会大笑。
“你听说了吗?宣王殿下在家中暴毙了。”
“这当然知道了,听说呀,不是暴毙,是被上头那位给那个了。”他比了个杀头的姿势。
“不会吧?”第一个说话的狱卒反问。
“怎么不会,咱们现在这位皇上,那是杀伐决断,不留情面,亲兄弟又能如何呢,后宫那位瑜妃娘娘,都怀了龙裔了,还不是被软禁了起来。”狱卒小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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