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昏黄的烛火,喉咙里吐出沙哑的低语。
“让这些兄弟们,以生命为代价,换取城中百姓的逃亡之机……换取沈帅的一线生机……”
他忽然抬手,用力按住自己的额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青筋暴起。
“可……我真做对了吗?”
酒意翻涌,他的眼眶逐渐湿润。
——
他想起了沈铁崖。
那位镇守北境数十年的主帅,如同磐石一般,屹立在风雪中,带着他们一场又一场死战,护住了燕门十余年。
在赵烈心中,沈铁崖不仅是主帅,更是兄长、父亲般的存在。
可如今,沈铁崖卧病不起,连移动都成问题。若要退,就要搬动他。可一搬动,就等于宣判了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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