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舒明霏动作非常快，令卡尔措手不及，痛呼出声，“快放手！”
可恶！就连妈妈都不舍得这么粗暴地对待他这张帅气的脸蛋，她一个普通的家教老师怎么敢？！
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舒明霏不为所动，“做错了事情应该道歉，你应该对老师说什么？”
“……”他又没有做错事，凭什么道歉！
卡尔不肯低头，舒明霏也不着急，只是捏着他的脸不松手。
他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痛了，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人一狗似乎都在“看”他笑话，咬了咬牙，“好，我道歉行了吧，你快松手！”
舒明霏挑眉，“道歉应该说什么？”
“……对不起。”听上去心不甘情不愿的。
终于拯救回自己帅气的脸蛋，卡尔揉着自己的脸，眼泪都要冒出来了，有些委屈地看着她：“又不是我在捉弄你，是你自己先把他当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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