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等等。
舒明霏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细节。
他刚才说的是中文，而且竟然没有任何口音！
卡尔的中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短暂的错愕过后，舒明霏猛地后退一步，目光审视地盯着他：“你是谁？”
“卡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鼓掌声从二楼响了起来，舒明霏转头，看见真正的卡尔满脸笑容地走下来，望向舒明霏的眼神透着满意，“没想到老师只和我见了一次面就对我这么了解，这么快就认出他不是我。”
卡尔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一双漂亮的蓝瞳中闪烁着莫名的狂热，“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老师。”
呵呵，没人稀罕。
舒明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下一秒，猛然抬手掐住他白皙的脸颊，微笑着问：“戏弄老师很有趣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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