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抽空睨了他一眼:“作画。”
他脱口而出:“都这个时辰了作什么画?”
她重新垂下了头,并不言语,只专心手头的动作。
池宴心里好奇地跟猫抓似的,然而她也不搭理他。
沈棠宁研好了磨,他已经等得昏昏欲睡,听见脚步声惺忪睁开眼:“好了?”
目光在她手上扫过,他慢半拍地问,“你作画不用纸的吗?”
她手里只拿了笔墨,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他,闻言挑起唇角:“纸不是就在眼前?”
池宴一顿,沿着她的目光缓缓低头,看了眼自己,然后大脑当场宕机。
啊???
哪里来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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