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心想,那些绑匪不就是这么绑人的?
至于为什么要先脱掉衣服,当然是为了给他的伤口上药,她这么说服自己。
沈棠宁一声不吭绕到他身后,冰凉刺激的触感自伤口处传来,池宴一脸恍然:
原来她真的只是打算上药。
他就说么,她这么老实的人,怎么会玩这些花样?
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他懒洋洋活动了下坐姿,玩笑的语气同她商量:“要不先把我松开,你要打要骂我绝不反抗?”
沈棠宁觑了他一眼,那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不急。”
她转身走到桌案上,慢条斯理开始研磨。
大半夜的研磨做什么?
池宴偏头瞧着她的动作,心里愈发狐疑:“你要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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