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将长辈的宠爱误认为可以无限透支的政治资本。
站队,尤其是如此明确的站队,风险太大了,自己也没没有那个资格。
电光火石间,梁瑜已有了决断,他脸上迅速堆起带着一丝惊讶的笑容,微微侧身,语气热络地回应:
“陈主任,您这话可折煞我了!”他连连摆手,姿态放得很低:
“能得您亲自组局引荐,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请不动是意思,只是……”
他话锋巧妙地一转,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遗憾:“只是实在不巧得很,您也知道,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参加表彰会。
家里长辈那边,也特意叮嘱了,表彰结束就立刻去着手挂职的事宜,行程安排得很紧,实在抽不开身。
而且,去军科的事也只是个初步意向,具体安排还得等通知。
现在就贸然去拜会军科的前辈们,一来怕显得唐突,二来……也怕违反了相关的纪律要求。”
梁瑜的语气诚恳,理由充分且政治正确——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拒绝饭局本身,而是将时间冲突和程序问题作为挡箭牌。
同时抬出了家里长辈和组织纪律这两座大山,既给了陈秋水台阶下,又让对方难以继续施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