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伤而不是疤。
因为这三年来,那裂痕血肉模糊,流血泊泊,没有丝毫愈合的痕迹,偏偏男人自虐似的,每次大脑让他试图淡忘,他就会猛然清醒,凶狠地再次撕开自己血淋淋的伤痕,好保持这份痛苦。
但今天男人不一样,他刚从一场宴会回来。
本来就喝了点,微醺,手下人还禀报发现林寻在一家酒吧当驻唱。
他那时刚结束宴会准备回曾经他和女孩小住的公寓用回忆麻痹自己,舔舐伤口。
可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他好想林寻,想她鲜活的表情,深邃漆黑,似乎能洞穿一切都眼,想她寡淡的五官和凉薄的唇。
想她的一丝一毫,深入骨髓的想,几乎思念成疾。
三年来的每一晚,他都抱着想到死的痛,久久无法入睡,他甚至偶尔产生幻觉,似乎女孩还没离开,还在他身边,用那种冷淡讨厌,强装冷静的表情让他滚,可耳尖却红了。
他也是自作自受,让那双漂亮的眼睛写满绝望。
他和罗雅丽一样,自私自利,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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