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冰冷照在她惨败凄美的脸,女人孱弱的身躯颤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很多,追悔莫及。
可明月太无情,太苍白,影影绰绰洒在女人身上就像给她盖上一块白布,月光充盈方形的窗户,像是为她圈画了一副棺材,而女人就趴在棺材里哭泣。
那个噩梦总是反复刺激着她。
罗雅丽越发抑郁,她困于梦魇,像个无助的落水者,沉沉浮浮,又不得解脱。
今晚,她照常晚餐后坐在沙发发呆。
突然咔嚓一声,门开了。
女人下意识回头,起身,目光紧紧盯着大门。
是男人回来了?
她心底疑惑又忐忑不安,急忙上前几步。
却见男人确实是来了,近几年的男人给人一种十分难以接近的感觉,阴沉严肃,不苟言笑,目光一沉就跟要刀人似的,似乎林寻也成了男人心中一道不可言说,碰不得摸不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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