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迅速传来,她被掐住脖子说不出话,舌尖也下意识吐出汲取呼吸,哪怕没有用。

        下面也很快传来刺痛与难言的快感,巴掌次次落下都要比刚刚用力,但这时候想要认错骆铭川也不会给她机会,只有司言真的受不住时才会被放开,勉强喘几口气便又被掐住。

        她高潮时连声音都没有,激烈的快感下小穴抽搐着喷出爱液,打湿了骆铭川的手掌,他擦干手,松开她脖颈,得到喘息的司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处理什么,大口大口的喘息平复,靠着骆铭川都有些回不过神。

        都没完全回神,连着手脚的手铐被解开,她身体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即使地毯柔软骆铭川也不敢这么让她跌倒,稍稍扶了下让她不至于直接跪下去伤到膝盖,然后顺势将她按住成跪趴的姿势,都不用使多大力气分开她的双腿,看见湿淋淋的小穴笑着。

        “好乖,小狗做得很好,等会想吃什么Daddy都给你买。”就像是奖励完成握手动作的狗。训狗,给完巴掌总要给甜枣的。

        他不急着插入,扯住司言的头发逼她支起上半身:“乖宝贝,现在要说什么?”

        “不说。”

        骆铭川也不勉强,另一只手在穴口只探入一个指节,和方才她口交时一样,不同的是现在更过分。

        她能感觉到手指慢慢进入,没抽动两下就退出,然后又直接插入,再搅弄几下,呻吟声刚到喉咙就被按下,手指再次抽出,如此往复,司言又要哭了,骆铭川依然仿佛没发现她多期待,又玩起来阴蒂,刮过按压,揉搓几下继续挑逗小穴。

        好几次司言都快到了高潮他停下,根本不管司言着急的蹭弄,在司言动作幅度太大时还会拍打臀肉,见没有用又强行按住,直到她安分下来。

        几次之后司言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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