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铐禁锢住她的手和脚,防止突然闭上,其实骆铭川不太爱用道具,但是这种时候例外,毕竟要让镜头每一处都落实的照到。

        “宝贝,看着镜头,不过不看也没关系,它们依然会记录下你的每一个表情。”骆铭川漫不经心地提醒。

        司言下意识看向镜头,这下倒是脸上的红痕很好掩盖了一切,她在骆铭川的话语里总忍不住湿得厉害,很快她便又被转移了注意力,手掌落在了她的腿间,随着骆铭川一句:“小狗真骚。”落下,阴蒂一下子承受刺激,司言眼泪又掉下来,发出呻吟。

        “宝贝哭得真好看。”

        “Daddy…啊!”她话音还没落,巴掌先落下,激起尖叫。

        很疼,骆铭川扇打小穴时可比扇她脸时重多了,她不能说不疼,但司言想要更多。

        “就这样想被Daddy打到高潮…然后被录下来,让Daddy以后多看看小狗发情的样子好不好?”骆铭川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发撩到一边,再绕到前面意义明确地在她脖颈流连,时不时收紧惹得司言又是咳嗽几声。

        “Daddy,”她出声,骆铭川等待她下言,就听司言幽幽道,“是不是今天没吃饱呀…啊!错了…哈啊!不…啊!”

        她连尖叫都没能叫完整就被自己打断,骆铭川一次次落下巴掌在小穴,离开时还故意刮过阴蒂,惹得她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偏偏很快有一次巴掌落下,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

        “没被打够?”骆铭川也不生气,毕竟他向来选择直接动手,这不已经打完了吗,看司言要哭不哭的样子,实在可怜。

        “就是没…Daddy根本没什么力气。”被操晕了都得说骆铭川是不是阳痿的狗是这样的,但没关系,骆铭川会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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