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都懒得理他,有的人看似还在漫不经心调戏小狗,自己已经硬得不行了。
舌头又配合地舔着,但却不老实地用牙齿偷偷咬了下。
骆铭川抽出手:“越来越不听话了。”
司言没给回应,室内除了喘息多了衣物摩擦的声音,随后骆铭川的性器顶着她穴口轻轻戳刺,偏要看司言欲求不满的模样。
然而brat之所以是brat就是什么时候都要气一下爹,尤其是现在这种爹也不怀好意的情况下。
他还没说什么,司言便开口:“骆铭川你是不是不行…”
那个“了”字还没出口,骆铭川动作一顿,手指勾着她的项圈逼迫她仰头:“小狗,要有小狗的自觉。”
他依然语气温和,身下动作却实实在在地展现出了他没有那么平静的事实。
骆铭川挺腰整根没入,肉棒直直顶到子宫,迎来小姑娘一声尖叫,她攥紧沙发喘息,又被骆铭川攥住双腕。
司言的穴肉紧紧咬着他的肉棒,仰起头正好与骆铭川对上视线,男人笑意不掩,她气得想继续说什么,他就像是料到了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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