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一声,也不难听出他被小穴紧紧夹着有些无法忍受:“小狗…夹得怎么这么紧啊…操了这么久还没把你操开?嗯?”
说着,骆铭川顶到她的敏感处,软肉被顶撞摩擦过,龟头又顶上她的子宫,小穴被撑开填满,对她来说一样是异物的肉棒就这么一次次操开她的小穴,司言意识逐渐模糊,呻吟都变了调。
爱液被带出,多数被肉棒弄成白沫带出体外,顺着打湿沙发,晕染出更深的痕迹。
那种酸胀淫靡的感觉透过她带着甜腻的呻吟传出,她感觉双腿都酸得不行,偏偏骆铭川也不会放过她,指腹按上阴蒂,同时上面抓着她手腕的手换了位置,上移强行分开她紧攥的拳,手指插入指缝。
阴蒂忽然被人用力按压揉搓,偶尔恶意刮过,司言呻吟声变成不明显的尖叫,带着哭腔,她呜咽声仿佛是在控诉骆铭川。
“娇气的小狗。”骆铭川低声说,他俯身亲了一口司言的眼角,“乖孩子,只有这种时候才肯做个乖狗吗?”
他知道司言回答不了,也全然不在意。
司言本就临近高潮边缘,忽然骆铭川用力,司言失了声,眼泪都出来了,二她的穴肉也抽搐痉挛着咬紧肉棒,骆铭川忍不住闷哼一声,司言双手都在用力,直到高潮结束,才稍微放松些。
可骆铭川还没射呢。
“不…哈啊…Daddy…不行了…啊…不要这么顶那里…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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