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五个兽人围着,他们的肉棒再次勃起,准备开始第二轮。
而更令她震惊的是,她竟然对此感到一种病态的喜悦和期待。
“还要……请继续使用这个肉便池……请把精液全部灌进来……把这头贱母猪的子宫射满……”露娜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同时主动张开已经红肿不堪的双腿,展示那个仍在不断流出白浊的小穴。
在那次近乎灵肉分离的体验后,露娜的心态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她不再把自己视为一个被迫接受调教的受害者,而是开始从内心接受自己作为公共精液肉便器的身份。
她开始相信,这才是她的真实本性,她生来就是为了服务男性的肉棒,为了接受精液,为了做一个人尽可夫的母猪。
“母亲大人……我终于明白了……”一天,露娜跪在艾丽希雅面前,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清明,“我终于理解自己是什么了。我不是什么狗屁公主,我只是一个三孔飞机杯,一个会走路的精液马桶,一个专为满足男性而生的下贱母猪。我的价值不在于我的身份或智慧,而在于我的三个洞能吸住多少肉棒,我的子宫能装下多少精液。”
艾丽希雅满意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是的,我的好女儿。你终于看清了真相。告诉我,你从这种身份中获得了什么?”
露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幸福:“满足,母亲大人。每当一根肉棒插入我的骚穴,每当我的子宫被精液灌满,每当我被当作一个没有感情的飞机杯使用,我都感到一种完整感,一种存在的意义。我就是为这个而生的,为了做男人们的精液容器,为了让所有公狗都能在我身上发泄兽欲。”
艾丽希雅点点头:“那么,你愿意更进一步吗?不再局限于这些侍卫和奴隶,而是体验更多,更极端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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