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母狗的骚穴好空虚……好想被主人们的大鸡巴一起插入……把这个肉便器操坏……射满精液……”露娜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双手掰开已经被操松的穴口,向一群兽人展示那个不断张合的肉洞和里面粉红的嫩肉,嘴里说着最淫荡的邀请。

        每当她说出这些自我贬低的淫词浪语,每当她主动摆出最下贱的姿势求欢,每当她从最粗暴的对待中获得快感,她内心深处那个高贵的精灵公主就会死去一点,而一个新的身份则逐渐成型——一个三孔肉套子,一个精液便池,一个只为男性发泄欲望而存在的飞机杯。

        第三个月,一个关键的转变发生了。

        那晚,露娜被安排同时服务五个兽人。

        当这些野蛮的生物同时占据她的三个洞口,加上双手各握一根时,露娜经历了一次灵肉分离般的极致高潮。

        当时,她的嘴里塞满了一根特别粗大的兽人肉棒,龟头直接顶入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她的小穴被两根兽人的巨物同时撑开,穴口已经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她的后庭也容纳了一根狰狞的肉刃,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她的双手还握着剩下两根,不停地上下套弄。

        “操,这骚母猪的穴太会吸了,”其中一个操她小穴的兽人咒骂道,“老子的鸡巴都快被她夹断了!”

        另一个粗喘着回应:“这婊子就是天生的精液容器,三个洞都松了还这么会吸,老子操过的精灵里最骚的一个!”

        在这些羞辱声中,五个兽人几乎同时在露娜体内和体外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小穴和后庭,同时也射在她的脸上和胸前。

        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当作精液容器使用的感觉,给露娜带来了一种近乎宗教体验般的极乐,让她在剧烈痉挛中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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