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忽然静了。
火塘里柴火噼啪作响,映得老汉脸sE微微发白。
「辩机?」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神情竟隐隐有些异样。
柳小峰不由奇怪:「怎麽了?」
老汉张了张口,却没说话,只偷偷看了辩机一眼。那眼神里,竟像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敬畏与惧意。柳小峰心里越发疑惑。一路上,他已不是第一次见人听见「辩机」二字後变了神sE。可辩机自己却始终平静,像那些目光他早已见惯。
老汉低头把木勺捞起来,用布擦了擦,半晌才道:「原来是辩机师父。」
这一句说得极轻。
屋里气氛便似变了些。
不多时,老汉又熬好了一锅薄粥。山里人家没什麽好东西,米缸里本就不剩多少米,老汉又切了半块番薯进去,粥熬出来便带着一点淡淡甜味。柳小峰闻着便觉胃里发暖,可端碗时,看见老汉米缸里已见了底,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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