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以前见过我师父?」
老汉点头道:「见过。」
说到这里,他像想起什麽,神情间竟隐隐还带着几分後怕。
「我那小孙子当年撞了邪,高烧三日不退,夜里总说有人站在床边喊他名字。村里郎中来看过,都说准备後事吧。我那时已把棺材板都托人问好了,谁知这位师父夜里路过,在我家门口坐了一夜。第二日天刚亮,我孙儿便退了烧,醒来後只说梦见有人拿灯把他从水边牵了回来。」
柳小峰心头一动,下意识望向辩机。
辩机却神sE如常,像老汉说的是旁人。
老汉又道:「那时我想留师父吃顿饭,师父不肯,只喝了半碗水便走了。我问法号,师父也不说。後来村里人都说,那是过路活佛。我却知道,活佛也好,高僧也好,总归是我孙儿的救命恩人。」
柳小峰忍不住道:「我师父法号辩机。」
啪嗒一声。
老汉手里木勺一下掉进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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