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背心比较透,隐隐已经看见了乳头的凸点,小小的一颗却又特别的明显,秦兰察觉到了男人猥琐的视线,赶紧捂住了胸部有些羞怕地问:“你,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的话,你不就被这家伙给欺负了嘛。”
张文斌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秀气的美少妇,不性交却要射出来的办法太多了,仅是她胸前的磅礴巨物就足够了。
看着在地上翻白眼的阿狗,秦兰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恨色,但又惊慌地说:“他,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只是晕过去而已。”张文斌笑道:“你放心,毫发无伤。”
“只晕了啊!”秦兰眼里突然控制不住有些失望。
之前她眼里的恨色,加上现在的失望,张文斌都敏锐地尽收眼底。
秦兰看样子是个传统的女人,一个死了老公没多久的俏寡妇,用强的手段并非不行,但如果能亲手撕碎她的矜持亦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邪念在心里作祟,张文斌慢慢地走了过去,秦兰警惕地举起了擀面杖只是没等她说那些没用的狠话就感觉眼前一花。
就如在车上时一样,张文斌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在自己的怀里,闻着俏寡妇身上天然的香味,一手慢慢地抓住了她握着擀面杖的手,用诱导的语气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嫂子,我也是坏人,但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不会欺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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