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真的下了狠心,擀面杖朝着脑袋就砸下来,砸个结实的话恐怕不死都得脑震荡。
张文斌一把将擀面杖抓住,笑嘻嘻地说:“嫂子,先把门关上。”
说着话,张文斌拖着软绵绵的阿狗进了屋,秦兰也认出了这是在车上欺负自己的那个所谓小叔子,瞠目结舌了一阵后下意识地就把门给拴上了。
等门拴好才意识到不对劲,回过头一脸惶恐地问:“你,你来这干什么。”
这个家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窗户上的玻璃都是裂的,全是老旧的物件找不出一个像样的,进了屋就是一张不大的炕。
张文斌把阿狗随手丢在了地上,四下一看在漆黑中找到了开光按了下去,漆黑的屋子立刻明亮起来。
突然的光亮会让人不适,秦兰下意识地护住了眼睛。
她穿了一条碎花短裤,上身只穿着一件很旧的白色背心,手这一抬即便背心很宽松还是带起了一阵让人触目惊心的晃动。
明显她在睡梦中被吵醒没戴胸罩,让人遐想连连的巨乳此时荡漾起来,让人不禁想窥探那巨大无比的尺寸。
张文斌咽了一下口水,笑吟吟道:“我的好嫂子,我们真是有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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