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首吧,这首唱了太多遍了。”丁哥目光仍紧紧盯着翩翩舞动的花瓣。
“红莲,唱什么。”红姐拿着点歌板道。
“随便。”纪小芸实在懒得和他们多说一个字。
“那就小城故事,刚才你自己点的。”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唱得虽字腔正圆,但毫无喜悦之意,要是这样还能唱出歌曲的意境来,就是天才演员也未必能够做。
丁哥自认为已经很耐心而且很有技巧地在拉扯细布条了,但期望之中花骨朵慢慢绽放,然后被晶莹露珠打湿这样画面却始终没有出现。
那些个依偎在富豪怀里春情勃发的小姐,她们表现出来的肉欲是一种职业的需要,是一种本能甚至是条件反射,他想用一根细布条挑逗起纪小芸的情欲,那比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可能性大不了多少。
恶终究是恶,再极致的美丽也不可能改变人的本性。
丁哥脸上浮现起越来越浓的失望,黑色布条在娇嫩花瓣间的抽动速度越来越快,如果说刚才是和风细雨轻吹桃花,此时则已是暴风骤雨,娇嫩的花瓣在风雨之中战栗、哭泣,画面再不具美感,而变得暴虐残酷。
饶是这样,丁哥依然感到并不满足,他手抓着细带用力一拎,带子更深地勒进花唇里,然后猛力拉动,细细的布条象黑色的钢锯一般,似乎要将她的身体从大根部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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