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危难之中显身手,显身手。”
纪小芸已是第五遍唱这一段了,她曾在心中用热血铸就起金色的盾牌,但在危难之中,是那些她用盾牌想去保护的人一次次落井下石,自己才会穿着这样的装束、裸露出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张开着双腿站在一个准备污辱自己的男人面前。
完整的花穴尽收丁哥的眼中,他伸出颤抖的手臂,在手指将将要触到两片纤薄娇嫩花瓣时,手却向上提了两寸,然后手指一屈,勾住丁字裤细线的上端。
一般来说,顶楼的超级富豪不会象普通KTV的客人,老想着把手到女人私处,然后乱摸一通。
他们比较少在公开场合表现出急色的样子,即使有也讲究个格调,比如轻轻捻起丁字裤的细带,让勒进花唇的带子缓缓摩擦迷人的花唇,然后看着花瓣静悄悄的绽放,直到美丽的花朵被清晨的晶莹露水打湿。
红姐诧异地瞪大眼睛,丁哥在这个时候居然没被欲火烧昏头,还学那个些大老板搞什么情调,真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当然这是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有些时候,极致的美丽在某一时刻会压制人性中恶的一面。
细细的丝带更深地勒入两片如早春三月尚未绽放的桃花般的花瓣里,随着丝带上下抽动,桃花花瓣好象在春风之中轻柔地舞动起来。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博激流”
纪小芸第六遍唱到这一段,或许是心中伤痛苦闷无处发泄,颤抖的声听起来特别凄婉哀怨,连丁哥听了都心尖打颤、牙齿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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