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母亲说:“谢谢妈咪,不过……可不可以”母亲侧着头看着我,微微噘起的樱口,表情疑惑的问:“到底怎么了?”我才说:“想要母亲穿紧身裤来,我好想看看,只要紧身裤都好……”母亲先是愣了一下,才娇羞的在我腿上一拍,“花招真多,我考虑考虑。”然后就走了。
没想到跟母亲的关析会发展成这样,真的会像乱伦那样,母亲一步一步被我征服吗?我想这是现实生活,还是别想太多吧。
然后倒头就睡,梦到母亲又被我压在墙上,而我这次没有蹭美臀,反而是不停的抽插,干的母亲哭喊得昏天暗地、风云变色,而我却沉溺在肉穴里的温暖,最后要射的时候,把鸡巴塞在母亲嘴里,没想到母亲一发狠直接咬断,将场血流如注、双膝一跪,从此撒手人间。
当我被这噩梦惊醒时,吓的我一身冷汗,我想乱伦还是最好别强迫,两厢情愿比较好,虽然可以用搔手告诉母亲,不过我可以慢慢,一点一滴的暗中强迫,不明显,就靠撒娇和爱抚,让母亲一点一点的愿意,想到这边,我呼出一口长气,拍拍脸颊,看着这鸡巴又在一次硬起时,母亲已经回来医院,并走到我床边。
果然母亲依我请求,穿了件黑色为合身的裤子,不是紧身,但也将那肉臀曲线、酥软大腿给包覆的合身,跟以前那超紧身运动裤比起来,更有一番滋味。
我猜应该是怕穿的太夸张,晚上一人在外面走不太安全,所以就换了件黑色裤子,不穿裙子了。
我看旁边的老人已经睡着了,而也确定护士不会来了,要母亲把窗帘打开一点,借着外面光线我想看清楚母亲,母亲先坐我旁边,没多说什么。
将玉手从被单里伸了进去,沿着大腿摸到内裤上。
我早已经将病裤退到脚下,母亲红脸如潮,隔着我的内裤不停的慢搓,如论是手掌贴住由下而上揉,还是忽然五指一抓紧握一下,还有用两指夹凸出起的鸡巴,不停的在内裤外面给我刺激,爽的我龟头酥痒,这时候母亲将鸡巴拿出,上面的被单把我龟头刮的不舒服,索性直接掀开。
母亲看我那比以前更硬挺的鸡巴,那是这半年来跟两位姐姐,受训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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