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解释说:“妈你别误会,我只想跟你说等等那护士来巡房,我这样子不好看,你帮我跟护士拉哩一下,吸引她注意力,我自己把它弄消。”母亲才笑笑的说了声好。

        本来我想去厕所,那知道那护士就这么巧,吓的我赶紧身出右手把鸡巴往上一提压着,发现看起来更怪,决定侧着身子,说时迟那时快,护士说要换葡萄糖袋,我只好伸出左手让她把滴管的线拉开,换上新袋。

        这时护士看我这样,还以为我是不是又恶化了,摇了摇我的身子,要我躺好,又没搞错?

        我知道当护士要有爱心,那拜托现在不用特别关怀我,那边换完那边去吧。

        母亲看我这样,一直在旁边冷笑,刚说的转移精神战术,怎一点都没发会效果。

        等那护士终于离开,我才把那肿胀鸡巴,挺的高耸如云,看的母亲两眼发直,母亲面红耳赤的说:“还不快去解决。”

        我这时下床,忽然偷摸了母亲的小手,在她掌心里搔了搔,眼神拜托的问看看,母亲却不发一语,我看没望了,就半软了下来,又躺回床上。

        母亲看我这样,没多说什么,削着水梨给我吃,我吃了一口,香脆无比,也实现我不强迫,不骚扰诺言,等待明天下午的出院。

        晚上时,母亲要先回去洗澡在来医院,我打个声说:“拜”,母亲走出门口,却有走了回来,那蚊子声讲的我都听不清楚,“晚上,在帮你。”我连问好几次,母亲才害羞的在我手心里搔了搔,说:“不准讨多,不准乱说。”就又要走了。

        我心中爽到不行,我这阵子虽然有店里两人的温存,虽然狂将性欲精力泄出,却没办法在她们身上得到乱伦般的快感,而这次母亲态度的一点小小转变,哪怕只是亲亲小嘴、搔搔我的龟头,我就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无比快感,我拉住母亲的玉手,母亲说:“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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