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露又想起了旅行者,自从当日一别,他们已经三个周没有见面了,自己每次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

        旅行者和剧场的大家,虽然都很温柔,但都只会给自己徒增压力。

        而且自己也好几次提出和旅行者做爱,但是旅行者却总是说要多爱惜自己而拒绝自己。

        周围满是不顺心的事情,如果,能让自己短暂的逃离令人绝望的现实,那处女,也不是不能舍弃。

        “我明白了,请继续吧!”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妮露正靠在昨天的黑人老板怀里,坐在一个极度柔软的丝绒沙发上,眼前有一名刚刚在中央舞台跳舞的女服务员,此刻正跪在地上,手里端着的盘子上有几杯酒和一些白色的不知名药片。

        昨天妮露一心想要逃离现实,于是接受了黑人的肉棒“按摩”,黑人就如同传闻般那样,完美不懂得怜香惜玉,自己从没有过经验的处女小穴被那根比小臂还粗的肉棒一口气捅到尽头。

        妮露在剧烈的疼痛和刺激之下昏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黑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张临时体验卡,告诉她可以再来。

        妮露从俱乐部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了天上,被黑人侵犯的小穴还没完全合拢,依旧隐隐作痛,照这势头,很可能会影响明天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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