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比之前还要巨大的压力,已经无法挽回的后悔情绪冲上妮露的脑海,她浑浑噩噩的回了家,第二天去剧场的时间比平时足足晚了三个小时。

        早上起来的妮露虽然身体依旧有些疼痛,但是她认为剧组的成员需要自己,于是下定决心不再考虑已经失去的东西,自己只当昨天的经历是一场噩梦。

        “难得看你迟到,睡得不错吧,借着这个势头,再休息一天吧!”

        然而等自己忍着疼痛赶到剧场,等在那里的只有祖拜尔先生,一句话宛如当头一盆冷水,把妮露好不容易重拾的坚定浇的一滴不剩。

        走出大巴扎的妮露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身体的本能指引她走到了俱乐部门前。

        把昨天的体验卡交给看门的黑人,他立马叫来了昨天的黑人老板,妮露向他表示希望能有更强劲的消除压力的办法,黑人老板便带她来到了第二层——歌舞厅。

        顺便,黑人老板告知妮露,自己叫尼克,以后妮露可以叫自己的名字就好。

        回忆结束,妮露看着跪在地上,态度十分谦卑的女服务员,她虽然称不上美女,但也是五官端正,身材也比较匀称。

        但是这份态度,与其说她是服务员,不如说她是奴隶。

        妮露接过尼克递过来的酒杯,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只有两种人:客人或者说主人模样的黑人,样貌身材最低也和眼前的服务员同级的奴隶模样的黄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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