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能谏言治国,弟弟能马上杀敌,你们吕家果不愧是书香门第,却不知令堂当年何等风姿,能生出你们这一对儿妙人来?”萧琅笑谈之间一时兴起,他倒是知道吕松之父吕海阔一家的事,但对吕松母亲倒是知晓不多。

        “我娘亲……”吕松稍稍沉吟,仿佛“娘亲”这一称呼已然是很久远的事了:“我娘她只是吕家的一房小妾,家道中落,因生得貌美被我爹……家父聘入府中,后来,一次回老家探亲的归返途中,遭了山贼,丢了性命。”

        “怪我怪我,不慎提及往事,”萧琅自知失言连忙道歉:“说来季先生带来的消息都是好事,令姐如今深得圣眷,即便我那弟弟再不成器,有父皇撑腰,她在宫中的日子自也不会太差。”

        “如此便好!”

        几人言语之时,帐外却是传讯有人求见,吕松正要问是何人,忽觉一道凛冽剑气扑面,吕松浑身一颤,当即一把推开身侧的萧、季二人,然而那剑气却并非朝着三人而来,一剑直入帐中,却是不偏不倚地插在三人正中的地面上,长剑驻地,却是在地上划出一道深邃裂痕。

        “剑……苦儿师傅?”

        吕松当然识得此剑,除了那位念隐门的剑无暇峰主,这世间还有谁有此剑意,三人当即走出营帐,果见帐外一道高挑身影,背身而立,孤高绝傲。

        与往日的一袭白衣不同,此时的剑无暇浑身浴血,仿佛从地狱走出一般令人恐惧,而当她转身之时,那眼中的怒火直视吕松,刹那间便让吕松遍体生寒。

        “苦儿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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