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季星奎笑道:“这要说起来,还有两则好消息说与吕将军听。”
“哦?”
“第一嘛,是齐州之战,易云霜率五万冀州军一路横扫,三日之间连下齐州北部十三关,而后长驱直入,打得那逆王逆子下了降表,如今这位北地霜花已然押着逆王一干叛贼进京,估摸着这几日也差不多入京了。”
吕松闻言先是一惊,脑中全是那位“北地霜花”的风姿倩影,既能算无遗策运筹千里,又能白马银枪沙场驱敌,这一战,当世再无人敢小觑她镇北候的威名。
“老侯爷得了位好孙女,这位新镇北侯,足有我朝军神之威啊!”吕松不吝赞美之词,随即又开始审视起宁州战局来,一想到两人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兵力,如今自己却还在武安城外寸步难进,着实让人唏嘘。
“吕兄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武安城有摩尼教贼子坐镇,自非那齐州可比,我军稳扎稳打,覆灭逆王与魔教自是迟早的事。”萧琅见他皱起眉头,自也适时出声宽慰起来。
“还是听听我的第二条消息吧!”季星奎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是在告诉众人,这第二条消息更为震撼。
“愿闻其详!”
“蜀州战事一起,陛下与百官苦思数日不得良策,却没成想,吕将军的胞姐,二殿下的吕皇妃,竟是建言献策,稳民心、募新兵、铸新币等,这才不过两月,燕京城外募集的新兵便已有了两万之数,国库亏空暂缓,若是一切顺利,再过两月,这批新军便能领着全新的军饷驰援宁州。”
“姐姐?”吕松再次愕然,比起易云霜的飒爽英姿,季星奎口中的“吕皇妃”显然更加让他恍惚,吕倾墨自幼饱读诗书不假,可国策大事却并非纸上谈兵,而自她委身于那不成器的萧玠之后,似乎连日子都过得不太顺当,如今怎地一鸣惊人,倒是成了麓王新朝的“救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