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色骷髅微微一笑:“王爷可曾听说麓王府家的二公子?”
“是叫萧玠吧,”宁王对朝中勋贵人家自然也算得上如数家珍:“据说也是个风流放荡子。”
“确是如此,十年前这放荡子设计,纳了那位礼部侍郎家的庶女为妾,可直到今日,这萧玠都还未曾娶妻。”
“吕家?”宁王心思一转,登时便想到前段时间收纳的一批吕家女眷:“莫非这吕家庶女便是你说的天姿国色?”
“正是!”色骷髅说到此处,眉目间莫名的多了几分向往之色:“此女生得倾国倾城,自小养在深闺熟读诗文,浑身便有一股书卷气质,再加上这些年那放荡子的调教,如今的她更是出落得娇嫩水灵,即便是齐王这等粗人见了也都深陷其中……”
“哼,”宁王闻言显然还有些不信:“吕海阔一家是生得不差,可她一位庶女,又被萧玠这等人藏在屋子里玩了十年,哪还有什么书卷气质。”
“王爷,小的知道您不信,特意给您带来了一份好礼,”然而色骷髅竟是早有准备,言语间便将手伸入内衣,直掏出一幅精装过的画卷,待得画卷敞开,一位美人栖身凉亭图便就此映入眼帘。
“这……”宁王先是一愣,随即眼中便露出一许精光,这画中女子只一眼便将他深深吸引,且不说这女子身形俱佳,那精致面容下流露出的温婉柔弱便给人一股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的征服欲望,而宁王风流多年,自也算是眼光独到,这画中女子非但才色出众,更可贵的是这窈窕身段下却还隐隐透着一股内媚体质,尤其是眉宇眼眸深处如春水一般的眼神,宁王完全能够笃定,这女人若是调教得当,他日必能成为床上尤物,即便是他刚刚收获的琴无缺与之相比也变得失色了不少。
“这幅画是前年一位宫中画师所绘,据说也是不经意间在麓王府的内宅里瞧见了这等绝色,在下有幸得知,本想将此女掳来献于王爷,却没想到……”
宁王闻言却是一声冷笑:“你自己想一亲芳泽,被齐王截了,如今却想来让我为你出气?”
色骷髅面露尴尬,倒确实一副被看穿心思的模样,然而宁王此时却也无心计较,看着话中那温婉动人的绝美女子,宁王心中顿时涌出一番豪情:“你好歹也是摩尼教的四大护法之一,齐王弟这些年倒确实笼络了不少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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