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东山闻言大怒,可嘴上却是并没有多少言语辩驳,只好低头继续撒泼:“累了就该歇息,若是路上遇到摩尼教的妖人,没了力气怎么打?”

        “……”车轿之中一阵沉默,千机无尘倒是没去反驳他这惫懒言语,转而是朝着车驾前的骏马看了一眼:“那便依你,去寻个小镇修整一日。”

        徐东山闻言大喜,他虽是生性桀骜张狂,可在这女人面前却又不值一提,见她答应下来,连忙策马向前赶路,过不多时便寻得了一处小城位置,二人也不耽搁,径直去了城里最大的酒楼,订下房间,徐东山便迫不及待要去睡个大觉。

        “徐少侠。”

        徐东山才刚收拾好房间,门外却是传来千机无尘的声响:“徐少侠若是有暇,还请帮在下一个小忙。”

        “什么忙?”徐东山暗自警惕,在他看来,这女人除了不能治好自己的腿,恐怕什么难题都能解决。

        “连日奔波,我这匹白隙有些不适,还请徐少侠帮我去买几副药来。”

        “买药?”徐东山先是一愣,可随即脑中却是闪过一道心思,当即脸色一变,满脸谄笑道:“既是千机峰主吩咐,徐某自当效劳。”

        徐东山出得客栈便直奔药房,除了按千机无尘的药方买药外,自己更是左右张望一阵后掏出一张满是褶皱的旧纸:“给我按这个方子,再抓几副。”

        接过药材,徐东山一时间竟是有些春风得意的感觉,他私藏的方子自然不会是什么治病救人的宝贝,甚至连调养身体都算不上,早年他游历江湖,有幸结识了一位采花贼,二人虽是从属黑白两道,可偏偏臭味相投,因缘际会之下,徐东山便得了这一味能让女人身心酥软的迷香,继而也闯下了他“花衣太岁”的名号,这些年被老盟主严加管束,徐东山也不敢胡来,迷香之事也便没再提起,可今日帮着千机无尘抓药倒是让他来了主意:这残女一路淡漠出尘,倒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修,今日倒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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