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山快步赶回客栈,将千机无尘的药方交还,自己便回到房中调配起他那宝贝迷香,待得晚间隔壁房中没了动静,这才起身寻来一根袖里箭筒,将调配好的迷香小心倒入,再踱步于走廊时却已发现千机无尘的房间里早已熄了灯。
徐东山强自按捺住心中狂喜,轻轻用那箭筒在窗布上戳出一道小孔,大嘴凑上轻轻一吹,一道缥缈烟尘便借着箭筒散入女人房间里。
本就优雅静谧的客房此刻再无半点声息,徐东山在外头等了一会儿,一来是等着迷香完全坠入女子口鼻才算稳妥,二来,他却要考虑考虑此事的后果。
千机无尘身为念隐门的峰主,连世子也要忌惮三分,更何况她修为高深,身边随处都是机关陷阱,稍有不慎便会自讨苦吃……可就算她再如何厉害,在徐东山心里也不过是个女人,如今中了这迷香,待会儿便任也只得任由他摆布。
“这女人久居深山,定然不知道男女之乐,老子先摆弄得她欲罢不能,叫她食髓知味之后,想来也不会再多怪罪。”
“可她毕竟是个残女,这双腿没了知觉,那下面也不知道有没有感觉……”
“呸,就算是没感觉老子也要给她肏出水来,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要一路给她鞍前马后当个下人不成,老子今晚便要生肏得她下不了床!”
一阵考虑之后,徐东山终究是选择了最为简单粗鲁的理由,他这一趟赶路辛苦,整日陪着个木头一样的残女,心中早已有了愤懑,今日机会正好,他又岂会轻易放过。
才只推开房门,徐东山便觉着一股少女清香扑鼻,据说这女人修习涉猎繁杂,于茶道、药理均有造诣,可如今这股幽雅暗香却又与平时的茶药味道不同,以徐东山的经验来看,倒像是少女出浴时的那股自然体香。
“也不知这残女该如何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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