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无奈,只得坦言:“箭上倒是还好,只是这毒太过狠辣,若有珍稀良药,或有救治希望,可如今局面……”
“……”盛红衣沉默不语,片刻后又对吕松言道:“你是习武之人,我曾听人说过,习武者的内力能助人压制毒性……”
“不可,若是用内力强压,非但不能根治疗,反而会让毒性入腑,少则十天,多则一月,毒性发作,届时便再无希望……”
“一个月啊,”盛红衣脸上倒是有了几分镇定:“足够了吧。”
“……”吕松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乌城如今危在旦夕,能多守一日便是万幸,而她作为主将若是倒下,全军必然衰颓,更无战意,与其如此,倒不如行此破釜沉舟之法。
“去把张世叫来,我有话与他说。”
吕松满脸犹豫,但终究还是走出房间叫来了张世,张世见得盛红衣苏醒,登时喜出望外,忙不迭的跪倒在床前:“将军,您可千万不能倒下啊!”
“放心,乌城只要还在,我便不会倒下。”盛红衣深吸口气,竭力让自己的话音变得稳健:“张世,即刻起,便由你杜帅三军,全权负责乌城防备。”
“将军,末将定竭力而为。”
“另外,这位吕松是麓王世子举荐的能人,你切要多多听取他的建议,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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