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红衣摇头道:“乌城城小,外面有三十万大军围城,要想突围只会自寻死路。”
“不是突围,”吕松言道:“是死守!”
“嗯?”
“要想求生,必得冀州来援,而要想冀州来援,只有打出价值!”吕松神色肃然,但言语之间已然有些激动:“慕容先今日强攻未果,他日必将攻势更猛,但兵者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我们挡住了慕容先,逼得他先出神兵,易云霜后出燕尘,乌城之围也便解了。”
“哎,五万对三十万,谈何容易……”
“将军错了,是三万八千!”吕松也是露出苦涩笑容:“这几日的伤亡已出,我军阵亡三千余,重轻伤九千余,如今城中能战的还有三万八千人。”
“咳咳……”盛红衣闻声有些激动,身体经不住竟是连咳了数声,吕松见状将她臂腕放回被子,并细心的将床被铺盖完全。
盛红衣身为女将,早年便习惯了独自起居,即便是在燕京城也用不惯仆人丫鬟,如今见吕松如此不免有些脸红,随即便插开话题:“你瞧着我还有多少时日?”
“……”吕松闻言沉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复。
“到得此时,你瞒我也无意义,我之性命,关乎全军安危,我有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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