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过去了,司徒青小脸又哭的像花猫,撅着被撞击的通红的翘臀,绵软无力地趴在枕头上,承受着老王的后入式鞭挞,快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屄又肿起来了。
蓦地,意识模糊的司徒青似乎听到房外传来开锁的微小声响,她先是一惊,尔后想到这是老王的家里而不是上班的会所,并没有警察扫黄的风险,这才放心下来。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开锁声明明意味着老王的乖干女儿提前回家了,老王理应马上慌张地停下来掩饰现场才对,但他没有就此偃旗息鼓!
自己则本就吃味老王瞎认了个女儿,感觉没人疼没人爱的老王一下子被夺走了似得,一时也没细想,被一腔醋意控制,努力撑起酸软的腰肢,咬着牙撅着屁股往后耸动。
啪啪啪的恼人声响在屋里回荡。
是了,老王叔没听见……
司徒青恍然。
说来也是,她在会所上班,体察一些可疑声响是职业习惯,老王在自己家里无需那么警醒,又在操屄的兴头上,没听见有人开门也是情理之中。
想明白了这一点,虽然明知卧室的房门根本就是开着缝隙的,司徒青也没有任何提醒老王的意思。
她就是要让叔这个所谓的干女儿看到她干爹在干自己,如果她因此对叔失望伤心搬走了更好,叔又不真是她的谁谁谁,凭啥让她在这儿白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